诺大的简单得不带一点装饰的电扇,牢固在墙上吼叫着送来湿热的风,吹着湿粘的皮肤和本已不清静的耳根。不锈钢大盅里盛着泛着油花儿的老鹰茶,我和妻斜对着,坐在一红锅被竹签子串起来的各式的肉、菜前,享受成都小市民式的夜生活——吃串串。和妻聚少离多,能一起在外面偶尔吃顿饭,算是奢侈了。饭桌上我很少话,往往速度很快,无论是饭还是酒,无论和谁。和往常一样,话不多,自己很快吃饱了,看着眼前自己的女人,看着四周的饮食男女……
两晚上吃火锅、喝酒,对我来说是件极其痛苦的事。因为有组织,成了差役,要应付,就更难过。敬酒是挺有门道的学问。喝的少,学问浅。结果正正地撞上了——蔡部长微惺的眼神,闪烁的言语让我不知所措。什么叫“你要把工作做得细一些”?为什么别人敬没话?我是顺眼还是扎眼?……真折磨人啊!
串串要三三两两的人吃。人们平静地连在一起被沸腾的生活包围着,享受着各种味道,说的是生活,是家庭。
吃火锅要人多些才热闹,像锅里的吃食,翻腾着互相碰撞,讲的是江湖,是社会。
拉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