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电视就是在04年5月买来看欧洲杯的。一晃又是四年,可真快。
那个年轻的、一只耳朵上戴着耳环、能作词作曲又能唱的神奇教练比利奇没能带领年轻的克罗地亚更进一步,续写神奇;相反,一看便是老谋深算的特里姆,为土耳其赢得了一张四强门票。因为要早起执勤,五点爬起来洗漱,拧开电视看到了势均力敌的结果。
足球看着让人纠心是极妙的心理体验,波澜起伏,心潮澎湃。可别明
诺大的简单得不带一点装饰的电扇,牢固在墙上吼叫着送来湿热的风,吹着湿粘的皮肤和本已不清静的耳根。不锈钢大盅里盛着泛着油花儿的老鹰茶,我和妻斜对着,坐在一红锅被竹签子串起来的各式的肉、菜前,享受成都小市民式的夜生活——吃串串。和妻聚少离多,能一起在外面偶尔吃顿饭,算是奢侈了。饭桌上我很少话,往往速度很快,无论是饭还是酒,无论和谁。和往常一样,话不多,自己很快吃饱了,看着眼前自己的女人
... 去波密前,去厅里取文件。也是不急,便和同行聊天。巧逢着陈处也有事过来,就一起了。闲聊,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到哪是哪,没个主题。几个或站或倚或靠,边喝茶边说,没有形象。换了以往领导在,是万万不能的。
四川人说话,快了我听不大懂。只好模糊地听,认真地笑,烘托气氛,凑凑热闹。其间,他们聊下面的人,有责怪不满之情溢于言端,要么工作粗糙了,要么人不聪明了,总有不妥处。听得我心
赵主任是去年调来的,一口山东话,维坊人。他说维坊离青岛不远。
他来之前,有着各样的议论。我想是有原因的,对于外面调来的部门领导,从心理上讲,无论是高层、中层还是下层多多少少有着言说不清的感受。
恰恰他是我的部门领导。
他写字很好看,像他的人,秀气简约中带着刚毅。我看过他写毛笔字,要逊于他的硬笔。我虽然也写,感觉没有他的流畅。
拉萨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雨。因为凌晨被冻醒,也听到了雷声。
天是泛着淡蓝的浅灰,开着窗,微润的风就轻摇着窗纱,波纹一样地漾进来了……
十多年前流行《爱如潮水》。正合着年轻时的心,十分喜欢。那时张信哲的声音也高扬着,把对爱的追求诠释得奋不顾身,勇往直前。现在听他低唱《白月光》,似乎直达心头最柔软处,轻抚着安慰自己。
原来是有人懂你的。
自己想着,等过了这周,烟就不抽了……
上周五,赵主任说单位指派我去珠峰执行任务。心里很期盼,觉着,去了珠峰,加上之前的阿里和墨脱,西藏的生活就算现在结束,我也无憾了。临下班的时候,蔡部长问我去珠峰有困难吗?“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把我激动的啊……回家就屁颠儿屁颠儿地准备东西,热切地向往着大本营……只过了一晚,部长第二天上午告诉我,局里决定让我留在家里,把单位立功受奖
我也是“李先....